李浩背着一麻袋土豆，站在城市边缘的老槐树下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嘴角抽搐着。他今年 twenty有五，却像个三十多的老光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皱巴巴的，活脱脱一个进城讨生活的乡巴佬。

“妈的，这就是城里？”李浩骂了一句，掏出皱巴巴的二百块钱，跟收票的阿姨争执着车费。“大爷，这车到底能坐不？”

收票的阿姨翻了他一眼，手指头点点车头：“坐，往里走。坐过站了可不管你。”

李浩哭丧着脸进了公交车，赶紧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车里人影晃动，热气熏得他直想吐。他想起在山村的时候，吃的是自家种的菜，喝的是山泉，虽然穷，但好歹舒坦。

“唉，要不是哥説家里成分不好，谁他娘愿意来这鬼地方。”李浩嘀咕着，想起那个不远千里来找他的远房表哥，赵大海。赵大海在城里开了家不大不小的诊所，听说手艺了得，把他叫去，许诺给他高薪。

可到了城里才知道，什么高薪，不过是让他当个杂工，端茶倒水的，还得忍受老板娘的颐指气使。那赵大海，比他爸还严苛，动不动就骂他，说他连个擦屁股都擦不好。

“操，老子早晚不憋屈死你！”李浩咬牙切齿地想，摸出怀里的一张照片，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。照片上是他和赵大海小时候的合影，两人笑得傻乎乎的。

到了赵大海的诊所，里面人声鼎沸。一个穿着高跟鞋，梳着波浪卷的中年女人正对着一个胖大汉吼：“王哥，你儿子这病不能拖！我说的都听不见吗？”

李浩缩在门口，不敢动弹。那女人抬头看到他，眼睛一瞪：“你就是李浩？怎么，还不进去干活？”

李浩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姐，我这就去，我这就去。”

说完，他赶紧溜进诊所后面，开始收拾烂摊子。诊所里乱糟糟的，药瓶撒了一地，桌子也脏兮兮的。李浩埋头苦干，汗水浸湿了T恤，腰都酸了，却连个水都没喝。

“妈的，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端诊所？”李浩满头大汗地想，心里一阵悲愤。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蝼蚁，在这个城市里毫不起眼，连累都当不上。

正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考究的白大褂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药瓶，指着地上的一处：“这里怎么有点不对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