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说得对，小子就是小子，哪有给脸不要脸的道理。我赶紧点头哈腰，陪上笑脸：“张大爷，您说的是。小的不敢，就是看您这壶酒，啧啧，太有气势了。跟小弟那几斤水货没法比啊。”

他 écume de rire，“得了，小子，别来这套。我就是馋你那点东西，行了吧。说吧，你家大业大，缺个跑堂的？”

我脖子一缩，“张大爷，误会误会。就是点小事，能不能帮小弟解决一下。”

他眼睛一瞪，“小事？我怎么听着像大事呢？不过看你这小子油头粉面的，不像个做坏事的主儿。说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我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前阵子，小弟手头紧，跟人借了点钱，结果那几个家伙不依不饶，逼得小弟走投无路。小弟不想惹事，就想请张大爷您……您给小弟出出主意，怎么把这事儿摆平。”

他听完，点点头，“这事儿吧，我倒是可以帮你。不过，你得告诉我，那几个逼你的家伙是谁？他们在哪儿？你要是不敢，那就别找我。”

我咬了咬牙，“那几个人，我认识。他们是城东的‘铁掌帮’，帮主叫李四海。他们住在城东的‘铁掌庄’。张大爷，您能帮我报复他们一下吗？”

他嘿嘿一笑，“报复？好！老子早就想教训他们了。不过，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。这事儿，不是那么好干的。”

我点头如捣蒜，“只要能把那几个家伙收拾一顿，小弟什么都愿意干！”
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好小子，有种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你先跟我来，我告诉你怎么弄。”

老张头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对我招了招手：“走，小子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
我赶紧跟上，心里忐忑不安。这可是铁掌帮啊，那可是城东的一霸。我一个小人物，怎么能跟他们斗呢？但是，现在也没有退路了。只能跟着老张头，看看他怎么摆平这事儿。

老张头走路一瘸一拐的，右腿上缠着纱布，看样子是旧伤。我跟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家伙看起来这样，怎么还能帮我收拾铁掌帮呢？

老张头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，回头对我笑了笑：“小子，别小看人。我这可不是什么伤，是我当年跟人打架被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