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有个老式收音机在里头沙沙直响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结结巴巴地对苏婉婷说：“那个……婉婷，我，我好像……忘了关气了。”

苏婉婷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，但又没戳穿他。她冷哼一声，转身往外面走，脚步踩得地板“咚咚”响。“跟我来。”

杨凡赶紧跟上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他早该知道，自己这鬼样子，在苏婉婷面前是半点装不像的。要不是刚才那声巨响太突然，他哪里还来得及爬到桌子底下。

两人来到餐厅二楼，苏婉婷随手招了招手，服务员立刻上前来。她报了个菜名，又对杨凡说：“你选。”

杨凡咽了口口水，看着菜单上那些眼花缭乱的名字，脑袋更懵了。他也不知道苏婉婷平时喜欢吃什么，只好瞎点。点完一看，好家伙，满满一桌子菜，看得他一阵肉疼。

苏婉婷看着他点的东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没说什么。她安静地吃着饭，时不时抬头看看杨凡。杨凡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苏婉婷看他的眼神里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。

吃到一半，苏婉婷突然放下筷子，直勾勾地看着杨凡，问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杨凡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是说自己不小心把火给烧了，还是说自己……

苏婉婷见他不说话，气鼓鼓地笑了：“看来你是不想说了。行，那我就自己查。”

杨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别，别啊，婉婷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……就是不小心……”他越说越乱，脸越来越红。

苏婉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：“就你这样，还想当总裁？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混吧。”

杨凡一惊，看着苏婉婷的眼神，突然心跳加速。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但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，手心也湿乎乎的。

苏婉婷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眼波流转，嘴角挂着暧昧的笑。她轻轻吐出一口气，说：“吃完饭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杨凡点点头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扑通扑通直跳。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