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从桌子底下爬出来，脑袋嗡嗡响，估计是刚才被那声巨响震的。他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对着头顶干咳两声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苏婉婷斜眼看他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王八蛋，还装，”她跺了跺脚，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，“赶紧给我起来！别以为躲起来就能躲过死账！”

杨凡缩着脖子，乖乖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心虚地说：“总总总…总之，就是电脑突然短路，差点烧了。”

苏婉婷“嗤”了一声，显然不信，但也没再追究。她指着桌上那份报表，冷冷道：“下午之前，我要看到最终版本！此外，下午茶时间，部门所有人全去茶水间，你自己留下。”

杨凡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没问题！”

送走苏婉婷，杨凡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后背都被吓出汗了。这女人，真能人前一套人后一套。

下午茶时间，同事们叽叽喳喳地涌进茶水间，讨论着哪个网红店新出的奶茶口味好喝。杨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假装看文件，其实耳朵竖得老高。

过了一会儿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，苏婉婷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径直走到杨凡面前。

“杨凡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下午茶时间，你去没去？”

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摇头：“没…去了去了，就是…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
苏婉婷嘴角弯了弯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哦？什么事比部门聚餐还重要？”

杨凡有点尴尬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是…刚才报表出了点小问题，想赶紧改好。”

“嗯，”苏婉婷点点头，“能力不够，就要多花时间。不过，有心了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说，“晚上有空吗？陪我去趟商场。”

杨凡一愣，差点把手里的笔掉地上。商场？跟苏婉婷一起去商场？这…这简直比中彩票还难！他手指头都在冒汗。

“有…有有有空！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
苏婉婷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那就走吧，七点，公司楼下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出去，留下杨凡一个人在座位上，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晚上…晚上要跟女总裁一起去商场！他心里美滋滋的，但又一想，又有点紧张。这女总裁虽然对他不错，但平时凶得像母狮，今天这是转性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