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杨凡脸上的诚意堪比哭丧，膝盖咔咔作响地往桌子底下缩。苏婉婷冷哼一声，高跟鞋尖轻轻踹在茶几上：“错了？刚才在干嘛呢？上班时间玩手机，玩的是我的手机？杨凡，你知道公司有多少人盯着你吗？这点眼力见都没有，还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杨凡咬着后槽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谁不知道苏总毒舌啊，这要是平时，他早一溜烟跑没影了。可现在不同，这女人不仅给他擦屁股还给他发工资，他敢走？走了这顿骂算什么，下家找上门来，分分钟变穷光蛋，再想求她，脸还往哪儿搁？

“苏总，我…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杨凡小心翼翼地抬头，发现苏婉婷脸色缓和了点。赶紧乘热打铁，“您放心，这手机我给您拿回来，以后绝不多碰。”

苏婉婷挑眉：“拿回来？不是，你这手机电池都快抠不住了，哪是给你打电话用的，分明是给你摸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了弯，“行了，这事先放一边。我约你过来，是想跟你谈谈公司的事。”

杨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谈公司事？他一个小职员，掺和什么公司事啊？不会是苏婉婷变着法子骂他吧？正想着呢，只见苏婉婷拿起桌上的文件夹，推到他面前：“最近公司项目要调整，有些文件需要重新打印。你看看，这份是原稿，这份是修改意见，按这个标准改，下午前给我。”

杨凡接过文件夹，手心直冒汗。这哪是让他改文件啊，这分明是让他当枪使。可他不敢说啊，谁让苏婉婷是老板呢？他哆哆嗦嗦地翻开文件，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看得他眼花。

“这……这么多？”杨凡忍不住小声问。

“少废话。”苏婉婷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按我说的做，一个字都别漏，一个字都别错。要是出了差错，你知道后果。”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杨凡心上，但他只能咽下去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杨凡像个机器人一样，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。苏婉婷站在他身后，时不时指点江山。偶尔杨凡犯错，她会毫不留情地训斥。杨凡心里委屈，但只能咬牙坚持。

下午三点，杨凡终于把所有文件修改完毕。他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