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杨凡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后面直冒凉气。苏婉婷这脾气，真不是盖的。刚才在网吧边打字边摸手机，还真让她逮个正着。那手机，还是她上午刚给他的，说是让他能随时联系她，结果就这联系法？

“我……”杨凡想说点啥，可看着苏婉婷那张绷得死死的脸，半句话都憋出来。这女人，上任集团副总裁才多久？威力就这么大？办公室里那些总监副总监，在她面前跟孙子似的，他杨凡这点错，在她眼里简直跟杀了人没差。

“行吧，我错了。”杨凡猛地站起来，作揖，“大小姐，我错了我错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你下午发来的邮件，不是摸手机！真的！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离那把椅子远点，免得坐上又被当场正法。

苏婉婷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 emails是你这种时候看的吗？下次别再犯了。”她性子急，但也不是不讲道理。杨凡这人，虽然有点滑头，但心不坏，做事也还算靠谱。刚才那阵势，确实太不像话了。

“是是是，”杨凡点头哈腰，“我不看就不看，保证再不碰你的手机了，除非……除非你让我看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看着苏婉婷绷不住的脸颊。

苏婉婷被他逗得脸一红，抬脚就想踹过来。杨凡赶紧跳开，躲到旁边的柜子后面。这女人，平时看着威风八面的，发起火来还挺……还挺可爱的？不对，他赶紧把这念头给掐灭了。女总裁跟可爱沾不上边，沾上那就是自寻死路。

“你看你，一天到晚就知道贫嘴。”苏婉婷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，眼睛瞪着他，但那气势已经弱了下去。她摘了高跟鞋，踢在一边，开始整理文件。办公桌上的东西被她刚才一通乱叫弄得有点乱，她皱着眉，一边整理一边骂骂咧咧，可那声音明显小了很多。

杨凡看着她灵活地整理着文件，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，连发火都这么有范儿。他偷偷瞄了两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些乱码，他早就置之不理了。
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苏婉婷终于整理好了。她又换了个姿势坐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杨凡，眼神复杂。半晌，她才开口：“今天……你为什么在网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