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决私事？你他妈在网吧解决私事？”苏婉婷的声音更尖锐了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“哒哒哒”砸得杨凡心慌。她双手叉腰，胸口起伏，显然是气疯了。

杨凡脖子一缩，眼睛飞快地瞟向门口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我的姑奶奶，你看你，又找上门来了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正在加载的游戏页面，声音尽量压低：“真的，就一下下。”

“一下下？”苏婉婷走近几步，冰凉的指尖差点点在杨凡脸上，“杨凡，我告诉你，别拿我开玩笑了。欠我的钱，什么时候还？还有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，我帮你还债，你就天大地大，想干啥干啥了？”

杨凡嘿嘿一笑，有点讨好的意思：“哪能啊，我的大小姐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手头有点紧，想搞点活动资金，嘿嘿。”

“搞活动资金？”苏婉婷挑眉，冷哼一声，“你在网吧想着搞活动资金？我看你就是个废物！要不是看在你还不错的份上，我早把你那点破事告诉李总了！”她提起包包，作势要走。

“哎呀，等等！”杨凡赶紧拉住她，“我的老板娘，再给我点时间嘛。这项目一旦做成了，我保证，我保证赚了都给您分成！”

苏婉婷回头，表情有点强硬：“你他妈就只会说空话！上次说的那个客户，你倒是联系上了没有？李总都问好几次了！”

“联系上了，联系上了！”杨凡连忙点头，“就是……那个客户有点难说话，需要我再磨磨。”

“磨磨？你磨磨到现在？”苏婉婷的脸色更沉了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晚上，这个项目必须谈下来！否则，你就自己看着办！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！”
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杨凡敢怒不敢言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连人家客户的面都没见过，怎么谈？硬着头皮，杨凡拿起手机，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，发信息。

“喂，王总您好……我是杨凡……我们之前谈的那个项目……”

电话被挂断，信息石沉大海。杨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苏婉婷站在旁边，微微皱眉：“ effectiveness 差点。”

杨凡心里一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打第二个电话：“喂，王总您好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苏婉婷打断他，“直接去客户公司，等他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