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凡！你他妈又跑哪去了？！”

尖锐的女声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午后的安静。杨凡一个激灵，从网吧椅子上一弹而起，差点把旁边的键盘掀翻。他偷偷摸摸摸着耳机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在……在解决点私事。”

屏幕上，游戏里他的角色正被ый惨，队友在哀嚎。他手忙脚乱地操作着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

“滚蛋！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！”女声又炸了过来，“明天早上十点，城南体育馆，八百万，一分都不能少。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我就把你欠我的钱，连本带利，从你老子身上刮下来！”

杨凡浑身一僵，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，终于落下去，打出一行字：“知道了，我妈……”

后面的话还没发出去，屏幕突然就黑了。他没网费，短时间内连个电话都打不了。

靠！妈的！

杨凡狠狠摔了键盘，游戏里已经打成一团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八百万？这他妈不是个天方夜谭吗？他那点积蓄，别说八百万，八万都拿不出来！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最后一个通话记录。是妈妈的。昨天他打电话，妈妈在那头叹气，说家里老房子屋顶漏了，得修，爸爸在工地上摔伤了腿，医药费也花了不少。家里现在就差钱。

怎么还？怎么还？！

杨凡烦躁地抓着头发，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。他干脆什么也不干了，趴在桌子上，闭上眼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全是白色的噪音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网吧里人少了不少。角落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绝色美女正在整理着东西，似乎是要下班了。美女侧脸精致绝伦，锁骨线条分明，美得像画报里的模特。

美女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杨凡瞬间感觉血液都凝固了。

妈的……这也太巧了吧！

这个女人，不是昨天在他异常闯进来的总裁办公室里，让他差点出糗的苏婉婷吗？就是那个动不动就威胁他，又对他格外照顾的女人！她怎么跑到这破网吧来？

苏婉婷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她将文件叠好，起身，随手抓起旁边放着的纸巾，递给他，“擦擦嘴，这里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