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手心沁出点汗，金边书页在那上面滑了一下。林默不放过这细节，嘿嘿笑了声：“那本书不错，谁给的？”她脸更红了，使劲往身后缩：“我表姐送给我的，就……就这个。”她指了指封面。林默伸手，书自动朝他飘过去一点，他又顿住。“表姐？”他咂咂嘴，浑浊的眼睛亮得吓人，“表姐？你表姐也在这学校？”

苏晴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不在，她在外地。”心里泛起一阵没来由的委屈，表姐对她有多好她都记得，可现在人家连见都见不着，只有自己在这儿被林默调侃。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松手，书又飘回她手心，还故意晃了晃。“行，表姐，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那你要对得起这书啊。”

苏晴噼啪 twice 打了他一下，嘴上抱怨：“你 sugarsick 什么啊。”心里却偷偷乐了，林默刚才那眼神，那动作，让她脸红心跳了好久。

林默看她跑开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，伸手想捞又放下，最后只是拍了拍手。“苏晴……”他低声念了一遍，感觉这名字叫起来特别顺口，像某种甜腻的糖果。

下午的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操场上。他们约好来这边拍照，苏晴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白净，眼睛也亮亮的。她踮起脚尖，努力想把镜头对准天空里飞过的几只鸽子。林默蹲在一旁，给她比了个鬼脸，鸽子吓得扑棱棱飞走了。

“哎呀！”苏晴小声抱怨，但还是忍不住笑了，“你怎么这么坏。”

林默直起身，看着她笑弯的眼睛，突然有些话没说出口。他转过头去，假装看云，其实余光一直黏在她身上。他想起他们刚开始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样的阳光下，他骑着自行车，她坐在后座，风吹乱她的头发，他偷偷亲了她一下。那时候的他，多天真啊，以为爱就能战胜一切。

“林默，”苏晴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。”

林默回过神，笑了笑：“没怪啊，怎么了？”

苏晴皱着鼻子：“你刚刚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她这人就是这样，一点就通。

林默沉默了一下，终于说：“嗯，有点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苏晴急了，围过来拉着他的胳膊，“你跟我说说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