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把那块符文石拿起来，对着灯泡照了照，里面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好像在对他挤眼睛。他烦躁地敲了敲石头的边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跟块废铁似的。

“我靠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什么绝品？这东西扔进护城河都带不起来啊！”

卖家那笑脸要是能活过来，估计现在正偷着乐呢，估计内心里还嘀咕着：“小子，买这就对了，早买早省心，省得我再给你凑料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那块破石头塞回兜里。这都过去多少天了？他花光了所有积蓄，又去高利贷借了点，才勉强凑够成本，搞了三次召唤，结果呢？一次一个骷髅，一次两只。理论知识学了不少，各种材料也研究了，可就是出不来效果。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，那符文石会不会是特制的废品。

这天晚上，王磊又窝在出租屋里研究召唤术。桌上摆着摊开的书，旁边是几个空药瓶，里面残留着各种试过又没用的药剂。他揉着太阳穴，感觉头都快给这些符号给看秃噜皮了。照这么下去，别说买地了，明天晚饭都得成问题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随手把刚才试过一次的符文石往桌上一放。石头刚放下，旁边桌上那只眼睛闭着、盘膝坐着的骷髅突然颤了一下。

“嗯？”王磊一愣，下意识看向那只骷髅。

那只骷髅叫小跳，是他第三次召唤出来的，也是唯一的“存货”。小跳脑子好使，但就是太瘦弱，看着随随便便一阵风就能吹跑。这几天王磊把它扔在角落，基本没管。

小跳没再动，似乎只是错觉。王磊皱着眉，又等了半天，依旧没动静。他刚想认定是自己眼花了，小跳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
那是一双小小的、没有瞳孔的骷髅眼眶，在灯光下亮得瘆人。小跳歪着头，看着王磊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用一种特别稚嫩、还带着点奶音的语气开口：“你……我……好像……饿了。”

王磊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水喷出来。“饿？你饿？你个骷髅！”他指了指小跳，“你不是不用吃饭吗？！

小跳点点头，小手一摊：“对……我好像……跑错地方了……这里……没吃的……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