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把饼子往地上一摔，硬得硌得他后跟生疼。他越想越气，昨天老王那张胖脸就浮现在眼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妈的，克扣三分钱还摆出一副大爷样！”李浩然抹了把脸，唾沫星子甩出去老远，自己都觉得解气。

他揣着剩下的几文钱，揣着这口气，往街角那家破茶馆走。那茶馆不大，老板是个老光棍，天天喝得醉醺醺的，泡的茶也一般，但胜在便宜。李浩然也没啥打算，就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，吹吹风。

一推门，一股子油腻味儿就糊了脸。茶馆里人不多，几个地痞混混围着一桌搓麻将，赢了的拍桌子，输了的骂娘，吵吵闹闹的，跟李浩然那点气概一比，简直是对面下不来台。

李浩然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碗最便宜的茶，自斟自饮。他看着那几个混混，心里直骂街。娘的，这种破地方也敢在这儿称王称霸？要不是看他们人多，真想上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

正想着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混混抬起头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。“妈的，又被那老娘们给坑了，说好的五两银子，结果只给了三两，还跟我讨价还价。”领头那混混脸跟黑炭似的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外喷。

李浩然往门口一瞅，只见一个女子正站在门口，年纪不大，也就十八九岁，穿着一身锦缎长裙，打扮得跟个富家小姐似的。但那双眼睛，却跟淬了毒似的，冷冰冰的，让人看一眼就心里发毛。

那女子手里捏着个布包，里面看样子是金银财宝，但她的眼神却没半点得意，反而透着一股子狠厉。几个混混看到她，眼睛都放出了绿光，谄媚地笑着：“姐姐，里面请，咱们这有最好的茶水，最便宜的酒水……”

女子根本没理他们，径直往茶馆里走。那领头混混一看，眼睛更亮了，赶紧跟上去，嘴里还说着：“姐姐，您放心，咱们一定给您安排最好的……”结果刚走近，就被女子一把推开了。

“滚。”女子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威严，让几个混混脚底一软，差点没跪下来。

李浩然看得一愣一愣的。娘的，这姑娘是哪儿来的？这么嚣张？他心里痒痒的，真想上去凑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