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奴蜷缩在柴房角落，身上溅满了泥水，脏得像条洗不干净的抹布。她偷偷瞄了眼门口，那两道黑漆漆的门槛，仿佛随时都会有人踹开。

“滚开！晦气！”里头传来尖利的声音，紧接着就是东西摔碎的声音。哗啦啦——灰尘飞起，门板剧烈晃动。

她娘的哭声越来越细，像风中残烛随时都要灭掉。

李玉奴咬着嘴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娘曾经也风光，可谁想到一朝家道中落，就被那对狗男女当街羞辱。爹被关进大牢，娘被扔在这破宅子，那渣男还跟新欢打情骂俏，简直是地狱笑话。

凭什么？就凭他们家有钱有势？她李玉奴就活该受罪？

“将军，咱不熟。”她缩着脖子，声音又轻又怯。

“不熟也要睡！”男人邪气笑道。

李玉奴浑身一僵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这叫什么话？她什么时候说过不熟？绿帽子都给他戴了，还说不熟？

门外脚步声响起，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冰冷手掌按在门板上。

“将军大人。”她娘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明显是被人逼问不过才出来的。“将军大人，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刀。“把她给我。”

“不！将军大人，玉奴她还小！”她娘的声音都在抖，显然是害怕极了。

小？李玉奴心里冷笑。她才多大？就够他们这对狗男女玩弄？她要是再忍，怕是连根人形都剩不下了。

“滚。”男人没耐心，直接踹开了柴房门。

灰尘扑面而来，李玉奴下意识闭眼。可预想中的粗暴动作并没有发生。

“嘘——”男人压低声音，指了指她娘。“你敢喊啊？”

李玉奴浑身一颤，握紧了拳头。她娘就她娘一个，她不能倒下！

“将军大人，我们……”

男人直接打断她，在她面前一屁股坐下，目光灼灼盯着她。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
李玉奴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将军……求放过我妈。”

男人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他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“说得好。那你答应我，让你爹出来，我就放你娘走。”

“爹……”她娘看着她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急得直跺脚。

李玉奴咬着牙，眼里闪过一丝决绝。“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