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多安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，盯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女人。女人穿着米色针织衫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，那细微的动作让他有点烦躁。

“周小姐，合作的事已经谈完了。”刘多安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公事公办。

周唯抬起头，目光平静无波：“刘总，合作是谈完了，但后续还有些细节需要敲定。”

“细节？”刘多安挑眉，“那些都需要回去研究，今天没空。”

周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“刘总这么说，是怕我纠缠不清？”

“我只是尊重合同。”刘多安避重就轻，“既然谈完了，我们便各自忙去吧。”

周唯站起身，茶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响：“好，刘总。那告辞了。”

“慢走。”刘多安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周唯走出会议室，电梯门刚关上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谈完了。”周唯语气平淡，“但刘多安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只是觉得，他对你动手脚，一定有原因。”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周唯皱眉：“你怀疑什么？”

“我是说，他对你用这么大的力气，一定有目的。”男人加了一句，“别忽略了他的潜在意图。”

周唯握紧手机，手指微微发白：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周唯抬头望向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迷离的梦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电梯。

另一边，刘多安走进办公室，助理小李立刻迎上来：“刘总，周小姐又来找您了。”

刘多安挑眉：“她纠缠不休，你是不是把话说得太硬了？”

小李摇头：“不是的，周小姐只是想确认一些合作细节。”

“细节？”刘多安冷笑一声，“看她那样子，分明就是想继续纠缠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小李小心翼翼地问。

刘多安揉了揉眉心， pensando：“让她知道，合作已经结束了。我不想和她有任何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刘多安放下文件，站起来踱步：“不过，我倒要看看，她能纠缠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