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啧了一声，抬脚又把那块破招牌踹了一脚。这玩意儿比烂轮胎还碍事，挡在路中间，看着就憋屈。他皱着眉想，这电影院当年要是没拆迁，现在估计早成景点了，或者干脆改成狗市也说不定，反正也比眼前这破样强。

“操！”突然，脚下碎石扎了一下，差点没把他新买的帆布鞋底给崩掉。吴凡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块隐藏得严严实实的铁片，边缘还锈得透亮，硬生生卡在鞋底纹里。他气得想发作，可摸了摸鞋底，咦？不对劲。

那铁片入手有点沉，而且形状……有点古怪，不是普通的铁片。吴凡好奇地掏出手机，咔嚓对准了那铁片拍了张照。刚想删掉，屏幕突然一花，一股刺眼白光猛地灌了进来，把他整只眼睛都给刺得眯了起来。

等他反应过来，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沉，仿佛坐上了火箭，直直往地心钻去。脑子里轰隆隆响得厉害，无数光影碎片疯狂倒灌，像要把他脑袋给劈开。

“卧槽！这是要挂啊！”吴凡心里哀嚎，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
又是一阵刺痛，这次是屁股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硬塞进了一个漆黑无比、黏糊糊的大洞里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土腥气。往下坠，往下坠……感觉坠了不知道多久，也不知道多深，最后，“噗通”一声闷响。

吴凡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动的水桶里，晃得他死去活来。挣扎了几下，他终于能动了。

首先闻到的不是霉味，而是一种……酸爽？像是刚吃完一整个柠檬，又带着点发酵的味道。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黄色，像是刚被人泼了尿的麦田，又像是放置了太久的旧报纸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。

他挣扎着从土里爬出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 frantically 吐了口。不对啊……这是哪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老城区踢烂轮胎来着。

“操操操！”吴凡越想越不对劲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全都不见了！身上穿的衣服也变成了这种土黄色、破破烂烂的麻布裤，看着像是从哪个乡下老太太那里淘来的。

“幻觉？恶作剧？”吴凡嘀咕着，站起身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