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不大，但密密麻麻的，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。阿强盯着电脑屏幕，半天没动弹。屏幕上是个客户催款的页面，红字刺眼。他这单生意拖了太久，客户那边资金链紧张，开始逼着要钱了。

屋里闷得慌，空气里全是泡面味儿。他想念楼下那家麻辣烫店，老板娘人好，汤底也地道。可钱包太瘪，哪还有钱去挥霍。阿强 obraize（摸了摸）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连买个面包都得犹豫半天。

突然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椅子腿刮着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吓了阿强一大跳，他手一抖，键盘上的鼠标滚轮咔嗒咔嗒自己转了起来。屏幕上的红字漫了一满屏，像血一样。

“操……”阿强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手按在鼠标上。电脑没关，只是页面上那个催款的对话框，突然多了一行小字——

【最后通牒：三天内结款，否则扣除全部押金！】

阿强的心猛地一沉。三天？他手头哪来这么多钱？这客户是铁了心要跟他死磕了。他点开聊天记录，对方昨天已经发过一个同样的信息，带个红色的感叹号。阿强当时就皱起了眉头，想着再拖一拖，等下一个项目款到账再说。

谁知道客户这回这么狠。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项目款？得等一个月！房东那边催租信也快到了，电费、网费……一堆账等着他去交。他现在就像在走钢丝，脚下全是刀子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阿强拿起来一看，是房东发来的信息，@他，提醒下下月房租。后面还附带个表情包，笑得那叫一个坏。

“老娘等着你钱呢。”阿强看着信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回了个“好”，然后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开始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。

这破天气，搅得人心烦。客户逼得紧，房东也逼得紧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陀螺，被人抽得团团转，还抽不出力度。要是再有个什么项目能接，哪怕小一点，都能解燃眉之急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雨好像小了点，但天空依旧阴沉沉的，让人看不清前路。阿强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。

“不能就这么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还有机会的，总会有机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