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酒碗往桌上一墩，碗底跟桌面“咣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桌上几个空碗都跳了跳。他抹了把嘴角，唾沫星子跟酒气混着喷出来，估摸着这时候谁都得嫌弃他。但他不在乎，眼睛死死盯着河对岸那堆火光，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，辣得他直吸气。“小崽子们，玩够了吧？

声音嘶哑，带着几分沙哑，像是许久没说话的样子。火光映照着他扭曲的脸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老王是个老实人，以前在村里种地，后来出来闯荡，吃了不少苦。但现在，他似乎变了，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温顺。

河对岸的火光越来越亮，像是有很多人在围着火堆跳舞。老王眯起眼睛，似乎想看清那边的情况。他心里明白，那些人不是善茬，他们有枪，有刀，有各种武器。但他也知道，自己不能退缩，不能害怕。

“小崽子们，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吗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威胁，也带着一丝期待。他想知道，那些年轻人到底有没有听他的话，有没有准备离开。

对岸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，依旧围着火堆跳着舞，欢声笑语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他感觉情况不妙。那些年轻人太年轻了，他们不知道危险，不知道害怕。他们以为，只要他们跳得足够欢快，就一定能躲过灾难。

“小崽子们，听我话，快走！”老王的声音更加严厉，他不想看到那些年轻人受到伤害。他知道，自己是这些年轻人的长辈，有责任保护他们。

对岸的人终于听到了他的话，他们停下舞蹈，看向这边。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，有的惊讶，有的愤怒，有的恐惧。他们似乎没有想到，老王竟然会出现在这里。

“老东西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，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，眼神凶狠。他显然对老王恨之入骨，因为老王曾经救过他一命。

“我只想让你们活下来。”老王看着年轻人，眼神真诚。他知道，自己不可能阻止所有的事情，但他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，让更多的人活下去。

“你少管闲事！”年轻人说着，举起刀就往老王砍来。老王侧身躲过，同时伸手抓住年轻人的手腕。他用力一扭，年轻人的手腕剧痛，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