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和陈阳在图书馆门口靠墙站着，墙边上贴着几张校园招聘的海报，花花绿绿的，挺扎眼。陈阳手里还拿着那本封面印着个死 Rates 的旧书，书页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翻来翻去翻惯了。他正低头看着书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喂，陈阳。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打破这有点闷的沉默。她踮了踮脚，试图把陈阳的视线从那破书拉回来。

陈阳终于抬眼，眼神有点没焦点地扫了她一下，然后又掉回书里去了，“嗯……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靠在这堵墙边快四年了，这哥们儿有啥变化啊。她就知道问 pogrom 该死样了。

“我问你呢。”林薇把胳膊肘撑在他肩膀上，不偏不倚地顶了他一下，“你刚才……还有昨天，还有前天，你都在说陈老师那个项目，你到底想干点什么？”

陈阳被她挠得有点痒，终于把书往旁边一放，双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干什么的难不成你不知道？演你啊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啥时候演他了？就因为她是恋爱脑，喜欢他，他就拿这当个乐子，天天逗着她玩？

“陈阳！”林薇这次是鼓起真本事了，声音都拔高八度，“你能不能别玩这么幼稚的把戏？我就是喜欢你，行不行？你非要整这些撒谎骗人的话术，有意思吗？”

陈阳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漫开了一点，像是看傻子似的，“有意思吗？能让你少烦我两句，就行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别人说陈阳脾气臭，死 Rates，除了她，还有谁敢这么直接跟她说话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委屈得不行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
她说完，转身就走，走得那叫一个决绝，活像被弃了似的。

陈阳看着她蹦跶的背影，突然有点不太对劲。这丫头，今天好像特别……有劲儿？是他逗她逗得太狠了吗？不对啊，这都多久了，她每次生气都这样，过一会儿又自己绕回来找他，像块牛皮糖。

陈阳下意识伸手想拦她，手伸出去一半又停住了。她要是真走了，他找谁说理去？图书馆那么多书，她看着比他这破书高级多了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一只手猛地拍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