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微正蹲在河边淘洗晾干的豆子，听着何老四在那头跟人嚷嚷。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传过来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“要换就换呗，老东西！几文钱的事，至于跟人吵半天？”何清微撇撇嘴，把豆子往盆里一倒，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。河边olith specsuser grinding stones响声正大，几块磨得光滑的鹅卵石在水中滚来滚去，像是有人在玩游戏。

这河叫清溪河，流过村子，弯弯曲曲的，河边就何清微他们一家住着。何老四杂耍班子走南闯北，回来就在这儿歇脚，打杂活儿都指望何清微干。

何清微也不抱怨，磨石子、劈柴火、挑水，啥都行。就是何老四嘴瓢，动不动就嫌他。不过，比起汁肥院里的那些少爷小姐，何清微心里还是清楚，自己这日子清苦是清苦，可没那么多勾心斗角。

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何清微趿拉着鞋跑过去，只见一队人马停在村口，为首的是个骑白马的年轻人。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，脸上带着几分倨傲，身后跟着几个家丁，个个威风凛凛。

“何老四，听说你家小子就是何清微？”那年轻人翻身下马，目光扫过何清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，“听说你儿子也学了点拳脚？今天我带人比划比划，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
何清微皱了皱眉。他爹何老四曾经也是江湖好手，可这些年操劳过度，早就不中用了。何清微虽然会几手拳脚，但主要是为了防身，没想过跟人比武。

“比武？”何清微挑了挑眉，“那得看谁请谁了。”

那年轻人嗤笑一声：“哼，我李某人行走江湖，还没怕过谁？今天就是想看看你这乡野小子，有没有资格入我门墙。”

何清微心里冷笑。这年轻人说话狗仗人势，仗着自己人多势众，就敢在这里撒野。他正想开口，何老四已经迎了上来。

“这位公子，有什么事？”何老四陪着笑脸，“若是不嫌弃，何四哥 cafe 里请客。”

“请客？”那年轻人皱了皱眉，“我李某人可不是吃素的，别想用这点小钱打发我！”

何清微忍不住插了一句：“爹，您就别跟他们废话了，有本事就来练练。”

何老四瞪了他一眼，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