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？”林默干笑了两声，血腥气顺着嘴角流进喉咙，呛得他喉咙一紧。他拼命想扭头，视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，只能勉强看清火光在面前晃动，拖出几道长长的、扭曲的影子。

“肯定是幻觉……”他心里嘀咕，意识却像浮萍一样往下沉。死之前，他后悔的东西很多，比如那该死的天才测验，比如对赵坤那小子过分好的忍受，比如……早该发现灵石被调包的事情。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能做的只有闭眼等死。

就在他放弃挣扎的时候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火光那边传来。林默猛地绷紧了身体，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。是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而且……不止一个。几双眼睛？难道不是幻觉？

“咳咳……”他又忍不住咳嗽起来，这次咳得更凶，好半天才缓过气。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想抓住什么支撑物，可手抬了几米就累得抬不起来了。完了，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突然，林默感觉后颈一凉。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，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。接着，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脖颈滑进衣服里，冰凉的布料蹭着皮肤，有点痒。

“嘶……”林默闷哼一声，下意识扭动脖子想看看是什么东西，结果更疼了。他摸到的东西……硬邦邦的？像块石头？不对，好像更圆一些。

他的意识彻底混沌了，只觉得喉咙一松，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被架了起来，正被人扶着，脚步声在耳边响着。

“他还活着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 “嘘……小声点！”另一个声音赶紧道。

林默的意识还模糊，但耳朵却很清醒。两道声音？不止一个人？他是在被扶着走？那火光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他又开始咳嗽，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，又痒又疼。他努力想开口说话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他醒了，小心！”沙哑的声音道。 “头儿，他好像能动！”另一个声音道。

接下来，林默感觉身体被颠簸着往前走。路很不好走，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和树枝，时不时硌得他生疼。他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了一身，粗糙但比原来的衣服暖和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