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默胸口闷得厉害，晃了晃脑袋，黑暗中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。好半天才缓过劲来，他才意识到，自己竟然还活着。但这一刻，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活着真好。

他靠在一棵粗壮的树木上，浑身酸痛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，尤其是左肩，火辣辣地疼，几乎抬不起来。那地方，被一头三尾妖兽的利爪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默捂着嘴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，肺里像是塞满了沙子，疼得他脸都白了。

“外面怎么样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默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看那汉子的样子，也是伤痕累累，尤其是右臂，几乎被打断，用布条勉强吊着。

“水……”林默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干得冒烟。

那汉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情况，从怀里摸出一瓢水，递了过来。“喝吧。”

林默接过水瓢，仰头灌了几口，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他稍微缓了口气。“多谢。”他喘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，“我们是……”

“嘘！”那汉子抬手示意，指了指外面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别出声，外面还有妖兽的踪迹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接过水瓢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除了那件破旧的粗布衣衫，什么都没有了。原本身上那点微薄的盘缠，还有刚炼好的几件低级符箓，在刚才那场战斗中，都被那头三尾妖兽给撕碎了。

“我们是怎么遇到的妖兽？”林默问。

“就在前面那个山谷。”那汉子指了指黑漆漆的森林深处，“我们本来只是路过，谁知道那畜生突然从地里钻出来，直接就冲我们咬了过来。”

林默心中一惊，他根本不相信这种说法。以那三尾妖兽的速度和力量，怎么可能让他们有机会反应过来？而且，那妖兽明显是有备而来， Otherwise 为什么会直接冲他们咬过来，而不是先观察一下？

“你骗我……”林默脸色一变，握紧了拳头，“我差点信了。”

那汉子被他看得一愣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我骗你干什么？你想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