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？疼就对了。”红衣女人声音冷凛凛的，嘴角噙着笑，眼底却淬了冰，“你忘了？你欠我的，可不只有这一条命。”她是指昨晚林挽月趁着夜色逃出浴池，差点被某个不长眼的背叛者推下来淹死的事。

林挽月揉着发晕的脑袋，嘴角抽了抽：“赵夫人，咱能商量一下不？我……”

“商量？”赵夫人柳眉一挑，妩媚的眼眸扫过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林挽月，你是真把我的-goodness——当傻子了？签了合同，就是我的棋子，想走就走？”

林挽月冷笑一声，眼神却有些飘忽。“棋子？”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那枚冰凉的玉佩，“赵夫人，你这把棋子，放哪儿都不嫌碍眼。”

“哦？”赵夫人动作顿了顿，指尖用力，留下五个清晰的红指印，“你说呢？”

林挽月咽了口唾沫，强撑着：“我嫌碍眼。”

话音刚落，她脖子上一凉，一枚金色的簪子倏地别了上去，上面镶嵌的巨大钻石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“嫌吗？”赵夫人轻笑，声音暧昧，“那我现在就让你不嫌。”

林挽月眼前一黑，被人狠狠抱住。她挣扎了几下，却被对方轻易制服。赵夫人下巴抵在她额头上，气息灼热而危险：“别的女人给我暖床的时候，你总想着造反。那好，既然你这么能耐，不如……好好伺候我？”

林挽月的心沉了下去。前世，她确实是个疯批，作天作地，偏偏对赵夫人动了情。可赵夫人对她的感情，根本不是爱，就是玩弄。她恨，所以逃。可这一世，她穿来，就是为了还债。而赵夫人，是她的第一个债主。

她被迫仰起脸，撞进赵夫人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眸里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和嘲弄。林挽月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经泛起水光。

“赵夫人，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，“疼，我不怕。”

赵夫人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林挽月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，猛地推开她，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。“啪！”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赵夫人彻底愣住了。她看着林挽月那张巴掌印明显的小脸，又看看她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