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踩着烟屁股的灰烬往回走，心里还骂呢：这破烟，吸两口就上头，害得他刚才跟人动手时差点露怯。但骂归骂，脚步没停，得赶紧回出租屋，房东老王明天就催房租了。

路过街角旧货摊，王磊脚步猛地顿住。摊主还是那个眯眯眼老头，正扯着嗓子跟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斗气。那小伙子嗓门也不小，两人都快要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了。王磊本来没打算凑热闹，可那老头摊位上突然多了一件东西，把他给吸引住了。

老头正举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跟那小伙子较劲。令牌样式挺古老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但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油光，扔在摊位上都跟个摆设似的。那小伙子也看上这令牌了，直喊便宜点，老头却摇头，非说这玩意儿不值钱，就是个破玩意儿。

王磊凑近了几步，眯着眼打量那令牌。令牌不大，大概就拇指大小，但拿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，像是个秤砣。他伸手想碰，老头却眼神一瞪，把令牌往胳膊后藏了藏。

“得了吧您，老东西，就卖我个面子，便宜点！”那小伙子急了，伸手就要去抢。老头一缩手，差点把令牌摔地上。

王磊心里直痒痒。这老头什么宝贝都能整出来，这青铜令牌看着邪门，说不定又是什么好东西。他上前一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大爷，您这玩意儿多少钱？我看挺怪的。”

老头斜眼看了他一眼，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急得直跳的小伙子，哼了一声：“要钱？没见我这摊子还没开张呢！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没再跟争辩，只是盯着那令牌，心里盘算。这老头爱整些幺蛾子，这令牌要是有啥门道，肯定是个宝贝。他假装漫不经心，其实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令牌。

那小伙子见没人跟老头争抢，撇撇嘴走了。老头松了口气，又把令牌藏在胳膊后。王磊见状，脑子一转，凑到老头耳边吹了吹：“大爷，我看您这令牌挺特别的，要不我出个价，您卖我了吧？”

老头脑袋猛地一偏，眯着眼打量王磊。那眼神挺狠，像是在掂量王磊是不是个傻子。王磊不怕，挺直腰板，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老头：“怎么样？您要多少钱？”

老头掐了掐腰间腰包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