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，站在青阳宗外门弟子居住的木屋前，风吹起她刘海下的碎发，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。她手里还攥着两块冷硬的杂粮饼，饼角都硬得能砸断手指。

"冷月！别在那磨蹭了！"对门住的小妹柳青儿一把推开木屋的门，嘴里像含着刀子一样骂道，"再不去领饭，锅都凉了！"

冷月慢慢从柜子里摸出剩下的半块饼，眼皮都没抬："我给你留着。"

柳青儿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" immediate,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小瓷碗，"谢啦，饿死了！你那点吃食藏得跟宝似的。"

冷月嘴角扯了扯，算是笑："那不是怕饿死你吗。"顿了顿，她压低声音，"今儿山脚下好像闹了只三眼金猴，练气七层的师兄们去了好几次都折回来了。"

柳青儿脸上的饥饿瞬间变成了狂热："啥？猴儿？能分我点肉不？"

冷月翻了个白眼，她要是能分肉，早自己独吞了："凭什么？你练气三层，是去当诱饵还是去送死？"她叹了口气，"算了，别想了。"

木屋外传来一阵喧哗。冷月和柳青儿对视一眼，立刻猫着腰从门缝往外看。只见不远处围着一群外门弟子，有个穿着青白长衫的瘦高个正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地面，嘴里的血混着尘土往下淌。

"宗主发话了，谁抢到猴儿肉，就赏灵石二十枚！"说话的是个管事，尖嘴猴腮的，腰上别着个空荡荡的皮囊。

冷月握着饼的手紧了紧，饼渣都硌疼了指头。她想起昨儿个爹被长老们训斥，回来时喝得烂醉，嘴里不停念叨"废物""没出息"。娘呢？自从她三岁那年查出身不能修炼后，就再没露过面。

"我去！"柳青儿咬着牙站直了身子，"我练气三层，去试试！"

冷月伸手拦住她："不行！你去了也白搭。"她盯着管事手里的名单，一个名字跳进眼里——宁浩。是她在大比上输给那个天才男 attention 的宁浩。

"冷月，去不去？要去一起啊！"柳青儿急得直跺脚。

冷月咬了咬下唇，突然笑了："青儿，你猜，要是给每个弟子发个能召唤灵兽的玉佩，会咋样？"

柳青儿愣住："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