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里电子音嗡嗡作响，李天楚一脸不耐烦地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弹幕像疯了一样刷过来，全是人问他在不在。“在的，有事说。”李天楚扯了扯嗓子，声音有点闷，更像是隔着什么在了。

他手下的“逆天改命”系统已经上线快三个月了，但用户量一直惨不忍睹。上线那天，他信心满满地以为能吸引无数想改命的肥羊，结果进来一看，嚯，跟玩网游似的，需要任务、需要打怪、需要升级，还有任务目标的合理性判定，这哪是改命啊，分明是又一场坑爹的副本。

“妈的，这帮用户，一个个都是戏精。”李天楚心里骂骂咧咧，眼睛却瞟向了坐在旁边的小丫头。心月正托着下巴看手机，小脑袋随着视频上下晃悠，嘴角还撇着点小坏笑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李天楚就不喜欢看她这么欠揍的样子，明明才十八岁，非得装成熟。不过……看着她笑，心里又觉得挺烦人的，比如现在。

“小月，你说这系统为啥没人玩？”李天楚凑过去问。

心月放下手机，一脸“你怎么跟个傻瓜似的”的表情：“还能为啥？太麻烦呗。改命又不是点外卖，还得跟你这儿打怪升级，图啥呢？”

李天楚一拍大腿：“可不就是嘛！我这系统就为改命来的，结果搞成这样，跟打游戏似的，还有任务奖励，什么体力值、悟性值，晦晦晦。”

心月噗嗤笑出来：“这不是挺好的嘛。谁说改命就得一蹴而就？就冲这难度，我估计玩的人还少呢。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李天楚恨铁不成钢，“你就知道玩，你倒是去试试看，一个任务搞它十天半个月，累死个人！”

心月眨眨眼：“那你不就轻松了？”

“我闲得慌？”李天楚差点被气死，“我天天守在这儿，不是看用户反馈，就是处理各种bug，这系统是我耗神费力的成果，你给我站着说话不腰疼？”

“那……你让我试试？”心月眼睛亮亮的，像只小狐狸。

“试试就试试！”李天楚把心一横，反正这破系统也没用户，让她玩就让她玩，“不过你要是能通过新手任务，我给你奖励。”

“好！”心月跳了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天楚，“什么奖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