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怀里那半块黑面包软得跟没水泡过的馒头似的，可比起别的，这总能吃饱肚子。我现在就靠着这点东西，跟街上那些叫花子抢着活下去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碰碰运气，楼道尽头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出藏在袖口的手枪。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，我看见三个黑影正晃晃悠悠地从楼道拐角走出来。

为首的是个穿着破西装的中年男人，衣领歪得能夹死耗子，袖口空荡荡的，手里攥着半截断鞭子。后面跟着两个光着脚的小子，一个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另一个肥得跟熊一样，都提溜着空油桶。

“嘿！你们三个干啥呢？”中年男人嗓门尖得像老uja叫唤。他突然看见我，眼睛唰地就红了，“妈的，让我瞧见个活人！”

我下意识往旁边一躲， chino “别过来！”

瘦小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有吃的吗兄弟？”

我盯着他手里那根油桶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。这帮黑灯瞎火在废墟里乱晃的家伙，十有八**都靠偷抢过日子。

“滚开！”我吼了一声，恶狠狠瞪着他们。

肥小子突然咆哮起来，冲我“咚咚咚”就是几拳。我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掌拍在他肚子上。他“哎哟”一声，直接瘫倒在地。

“你他妈找打！”肥小子挣扎着爬起来，刚想再扑上来，就被瘦小子拽住了胳膊。

“别冲动，阿明。”瘦小子眼睛滴溜溜转，“可以，但是得有交换。”

“什么交换？”我警惕地问。

“你手里的面包，还有枪。”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，“再给我们点钱，多点更好。”

我攥紧手里的黑面包，直接往地上一扔，“滚！”

“操！”中年男人突然抽出鞭子，冲我抽过来。我侧身躲过，顺势踹在他腿弯上。他“嗷”一声跪倒在地，鞭子脱手飞出去。

“想死是不是？”我举枪顶着他的脑袋。肥小子吓得直接哭起来，瘦小子也吓得面无人色。

“别……别开枪啊兄弟！”中年男人求饶道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过夜……”

“找地方过夜？你们三个 Scooter 像狼似的在废墟里到处晃悠，是想找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