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秦舒揉着酸胀的太阳穴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扔，长长吐了口气。白天那个甲方的逼脸还挂在她脑子里转悠，活像欠了她八百万还没还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震动。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小姐姐，看了你的朋友圈，喜欢那个包，加我呗。”

秦舒挑眉。朋友圈发的包一千出头，对方回消息那叫一个急切，生怕她抢了先。这年头钓鱼的倒是会挑日子，她正愁花钱呢。

“又在骗奶茶钱吧？”她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敲着。结果随手点了个“通过”，顺手加了个备注——“抠门富婆。”

对方秒回：“谢啦！我叫周子煜，第二次去你公司楼下咖啡店买提拉米苏，你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，我差点被甜点香晕过去。”

秦舒嗤笑一声，合着是喜欢她这张脸呢。她往咖啡杯里倒了两勺糖，咕咚咕咚喝完，随手把杯子往一边甩去——那叫一个潇洒，活脱脱街头小混混的派头。

消息提示音又响起来：“小姐姐，那个……我最近在追一个项目，预算有点紧，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
这次秦舒直接没回。她拿起平板，点开短视频，漫无目的地划着。没想到刷到一个直播，主播穿着一身破洞牛仔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对着镜头哼哼唧唧地控诉男友不爱她。

“呜呜呜……他每天就知道打游戏，都不陪我……”主播哭得梨花带雨，镜头都快要浸湿了。

屏幕前的秦舒嘴角抽搐。这帮傻逼戏精，简直是她生活里的解药。她想起前两天那个低声下气的甲方，想起自己憋了一肚子气的回复，突然觉得好笑。

“呵，果然是戏精的天下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
结果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周子煜，而是那个直播主播发来的：“小姐姐！你刚才笑的样子很像我妈年轻的时候……”

秦舒愣了一下，赶紧把屏幕怼到一边。这算什么？被自己笑到脸都僵了？她猛地灌了一口咖啡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个陌生电话。接起来，是个男声：“秦小姐，我是周子煜。上次你办公室里，我给你倒了杯柠檬水，后来不小心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