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方有问题。”玄凌昭又说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。我盯着地下那把灰烬，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三个字。第二次了，狗皇帝和摄政王，一个烧药方，一个骂药方，爹爹是怎么死的，我心里明镜似的。

我慢悠悠地捡起一点灰，吹了吹，好家伙，还带着一股子 sulfur 的味道。硫磺？谁在使坏啊？我假装没看见他，慢悠悠地爬起来，掸了掸衣服：“玄凌昭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您是瞧不起我苏清寒的手段，还是觉得我爹爹那药方不值钱？”

玄凌昭挑眉，那眼神，杀猪似的：“苏清寒，你还敢顶撞本王？爹爹病重那会儿，你爹爹给了本王什么药方？就那几张破纸，也配你拿出来丢人现眼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往我脸上刮。

我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孙子是真不记事儿啊。我爹爹那药方，可不是一般的药方，那是用了多少心血才弄出来的，能治好他那样的顽疾，本就难得。结果呢？被他们两个一烧，一个骂，我爹爹就那样死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：“玄凌昭，您这话就有点过了。我爹爹那药方，是经过多少双眼睛看的，您要是觉得有问题，您自己让人去查不就行了？烧了，死了，那就是您的不是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玄凌昭冷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一步步逼近我，那眼神里像是淬了毒，往我身上扎：“苏清寒，你最好别惹本王。本王给你一个机会，去给我那宠妃当医女，好好表现，本王或许还能给你爹爹一个公道。”

我眼睛一瞪：“我凭什么要给你当医女？你那宠妃病得跟个猴一样，动不动就喊疼，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推给那个人，你那宠妃还病娇得很，我可不去受那份罪。”

玄凌昭挑眉，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苏清寒，你倒是敢说。好吧，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，只是你要答应我，好好伺候好本王的宠妃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我心里冷笑，这狗皇帝也是够绝的，拿我爹爹的死来要挟我。我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冷冷地说：“玄凌昭，你真以为我爹爹的死那么好查？我告诉你，我爹爹那药方，是真的能治好他那样的病，你们两个联手，把他给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