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斜斜地照进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我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子开始打架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不就是个小游戏bug，至于这么磨叽吗？

“哗啦”一声，旁边桌的书本飞了出去，砸在我脚边。我抬头，就看见林晓晓那张“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抢我东西”的脸，正恶狠狠地看着我。她旁边，苏婉儿正巧笑倩兮地递给她一张纸条，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呵，还挺能演。

我懒得理她们，把代码保存了一下，合上电脑。书架上的风扇嗡嗡地转着，送来一阵凉风。我伸了个懒腰，正准备走人，手机响了。是陈立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，喝酒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个他所谓的“老地方”，其实就是城西那家除了酒没别的特色的酒吧。不过，他难得让我去，应该是有事。我回了个“嗯”字，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
夜风一吹，脑袋倒是清醒了些。路过街角的小吃摊，我被一阵喧闹吸引。两个穿着校服的小情侣正你侬我侬地吃着烧烤，男生笨拙地给女生擦嘴，女生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
好像，这些都是我上一世没有珍惜过的东西。

推开酒吧的门，一股混杂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包厢里很暗，烟雾缭绕的，只有几束光线在舞池里晃来晃去。陈立坐在最里面那张桌子，看到我，立刻端起酒杯站起来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
我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。和他碰杯时，我注意到他手指上的戒指——那是我送他的，可他上辈子竟然为了林晓晓把它扔了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我喝了口啤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五脏六腑都暖和了。

陈立拿起酒杯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盯着杯里的酒液。“今天……林晓晓跟苏婉儿在楼下说，你抄袭了她的论文。”

我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
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陈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，他猛地站起来，手指掐得死死的：“她们……她们血口喷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