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那块破旧的笔记本电脑上戳得飞快，林凡一边骂娘一边继续跟那些该死的代码死磕。墙上的时钟指针咔哒咔哒响，一下一下，像极了他烦人的心跳。下午快过半了，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都熬成粥了，眼前黑影一阵阵飘过，空气质量检测仪在那儿吱哇乱叫，提醒他该点根烟熏熏了。

就在他准备申请下午假，去找人在楼下便利店里买包烟的时候，桌角的手机突然“嗡”地一声震动起来。这震动声在这寂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，把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拍个稀巴烂。

他手忙脚乱地摸过去，掏出手机一看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头像，是个兽人，鼻子又大又扁，眼睛里还挂着两根长长的睫毛。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异界的，跟他在网上认的几个兽人玩家完全是两码事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按了接听键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跟老板糊弄下午摸鱼的事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嘎嘎的声音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：“族裔优秀的青年！我是兽神殿下第七亲卫队队长 persönlich ，找你有点急事！”

林凡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这货估计是异界来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啊……队长？找我什么事？我……我只是一个普通的……呃，社畜。”

那头传来一阵像是兽人在笑的声音，有点像人间的嗤笑，又有点不是。“普通社畜？呵呵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是块璞玉啊！”这话说得林凡有点心慌，他摸了摸自己脸，这要是被传到异界去，他这老实人形象还怎么混？

“那个……队长，我真没啥特别的才能，就是……就是会写点小程序，勉强糊口。”

“小程序？”兽人队长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，听起来像是震惊，“你竟然会编写跨位面通讯协议？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词儿听着挺高级，他有点懵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呃，大概会一点点，就是……就是帮公司做点自动化报表那类的东西。”

“哼，孺子可教！”兽人队长顿了顿，声音突然严肃起来，“我们护界大阵最近出了点问题，有几个节点的能量流不稳定，需要高维度的算法去校准。长老们都是干 戒律 法师，这玩意儿……唉，算了，我亲自传讯给你，你把你的通讯协议发过来，我试试能不能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