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抓了抓头发，键盘敲得飞起，手背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。眼睛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，眼药水都忘了带。老板那张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，好像随时会出现在办公室门口，拿着鞭子抽他。

“操，能干多少算多少，蒙混过关要紧。” 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下一堆乱码，画了个大概的流程图，颜色搭配还是昨天没扔掉的便餐盘。应该，应该糊弄过去吧？

正琢磨着这图能装几年，放在老板面前假装很忙。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震动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戳穿了个洞。屏幕亮了，不是寻常的短信提示音，倒像是某种古老的铜铃声，有点杂乱，又有点魔幻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拿起手机，解锁。屏幕上没有任何联系人，只有一个弹出的气泡消息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，手写体，歪歪扭扭的：

“随…机…传…送…券…” 后面跟着一串乱码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 林凡皱眉，以为是哪个软件的广告弹窗。他想关掉，手点过去，那消息却像焊在屏幕上似的，关不掉，还自动换了大号字体。

“随机传送券？” 林凡念叨着，感觉这词儿超熟悉，像是小时候玩游戏抽到的道具，但怎么突然出现在手机上？手机旁边充电器指示灯还是暗的，没电也不至于乱弹啊。

他试着点开，点着点着，那五个字变成红色，背景开始泛起水波纹一样的效果，周围空气似乎都扭曲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不会是骗子吧？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 林凡试探着发了个消息过去，手心开始出汗。屏幕上显示“消息已发送”，但那个气泡就那么静静地待着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“操，吓死老子了。” 林凡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长舒一口气。估计是哪个手机软件出了bug，或者哪个小朋友恶作剧。他那点社畜工资，可经不起折腾。

正准备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屏幕上突然弹出另一条消息了。这次是语音输入，一个女声，有点空灵，像是从山谷里传来的回响，但带着电流的杂音。

“尊敬的持有者，此券可随机传送至异界任意地点，仅限一次使用，感谢您使用跨次元通讯平台‘异界链接’。” 女声说完，电话就自动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