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老王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“你到底遇上啥了？赶紧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老王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城南那边……有个老宅子，半荒着呢。业主说闹鬼，闹得挺凶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组织语言，“具体啥情况，得你亲自去看看才明白。”

“老宅子？城南那一片老城区，破破烂烂的，哪个没点故事？”我皱着眉，“连我都不去的地方，你让我去？”

“嘿，哪儿都去得，就你胆大。”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“这回不一样，那家业主，是个老学生，逢人便哭，唾沫横飞那种。据说是被一个……白脸煞神给缠上了。”

“白脸煞神？小说看多了吧你？”我没好气地说，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煞神？”

“我还能骗你？”老王压低了声音，“那学生，劲头大得很，整宿整宿地哭嚎，窗户纸上都糊满了她喷的唾沫星子。光听邻居抱怨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去的次数多了，那老宅子里的阴气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阴气重？那你去喊个道士啊，或者请个厉害点的师傅，赶紧弄走。”我满不在乎地说，“干嘛非要拉着我？”

“你能行。”老王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我跑了好几家道馆，请了几个师傅，要么不敢接，要么去了转一圈就回来，脸色都不太好。最后，还是你，上次被你收服的那只小鬼给你使了点力，我才勉强解决了个小麻烦，这才想起你这个人形符咒还真是有点用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才想起当初收服那只闹腾的小鬼的事。“你小子，早说啊！还让我跑一趟破地方。”

“我这不是想着，你是主角光环嘛，肯定解决问题最快。”老王嘴上抱怨，声音里却透着点期待，“那老宅子，就在河畔公园附近。今晚子时就过去了，你要是有空，就跟我一块儿去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习惯性地走到窗户边，看向楼下的街道。行人稀少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夜色中摇曳。夜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，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老王他们那帮人，总是能整出点新花样。”我自言自语，“不过，这回闹出个白脸煞神，看来还真有点麻烦。”我摸了摸下巴，想起老学生哭嚎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去看看再说，总不能看着人遭罪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