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事儿？”我合上手机，靠在沙发上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“你说个清楚，这回又是什么玩意儿，能把你这嘴都吹出臭氧层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，老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调调：“你来的话，我给你详细说。不过先说好，这事儿有点……呃，刺激。”

刺激？我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老王这小子，自从拜了茅山宗师，整天就神神叨叨的，经常拉着我去各种见不得人的地方“抓鬼”，每次都跟拍惊悚片似的。今天又是什么新花样？

“行吧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非说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我说了我可不信。你要是说又是什么客户喝多了找上门，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，我这头疼的老毛病，经不起你那沙雕玩笑。”

“好好好，不逗你了！”老王在那头哄起来，“是件正经事儿，你绝对想不到！是给我们学校那边的一个学生，一个叫李薇的富二代，闹鬼了。”

“李薇？哪个李薇？”我有点懵。

“你知道那个大学城对面的‘盛世集团’的李家吧？就是那个每次校庆都恨不得把整个学校都买下来的李总？”老王细细解释起来，“那个李总的女儿，李薇，现在在我们学校读大三。前阵子她哭哭啼啼跑来学校心理咨询室，说晚上总感觉有人跟着她，还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富二代，闹鬼，这组合可不多见。有钱的人家，请个保安、请个家政，哪用得着闹鬼？除非……那钱来得不太干净。

“后来呢？”我赶紧追问。

“后来我们就去了，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后怕，“那小丫头，娇滴滴一个，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。她说那‘人’，就在她宿舍里，晚上熄灯以后，她就能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在旁边，有时候甚至能闻到一股……一股说不出来的霉味。”

“霉味？”我皱起了眉头，“这跟阴气不太一样啊。阴气应该是阴冷的，可这霉味……”

“是啊，”老王也愣住了，“我们师叔（就是那个茅山宗师）过去一探，也是一脸懵。这玩意儿邪性，但又不像是那种典型的怨气或者游魂。师叔说，这感觉像是……像是有人故意在营造那种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