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办妥了？"我听着电话里老王的吵嚷，嘴角抽搐了两下。"你小子是不是又把客户给灌傻了？说办妥了，我怎么听着像你们俩在鬼混呢？"

"哈哈，别瞎说！"老王在那头压低声音，但还是掩饰不住兴奋，"真事儿，你绝对想不到！城南那栋老楼，三层，有个房客半夜总尖叫，嚎得能把窗户玻璃都吓碎。业主急得满头大汗，请了仨保安，仨大师，愣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捞着。最后人家没办法，挂了 evac ，准备炸楼。结果，我一去，嘿，跟探囊取物似的，三下五除二，那'鬼'跑了！"

老王在那头唾沫横飞，我听得一头雾水。鬼跑了？什么鬼跑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王这人，自从拜了那老头子，神神叨叨的，整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，谁也说不准。

"具体怎么回事？"我皱着眉头问道。

"就那样，"老王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"那业主，姓李，独居，女的。她说那房间风扇一开，就听见尖叫，声音不大，但特瘆人，感觉就像有人直接在她耳边喊。白天屋里冷冷清清，门窗都锁得好好的，可一到晚上，那动静就没断过。"

"你探查到什么了？"

"别提了，邪门得很。"老王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"那房间，窗户纸糊得跟新的一样，门锁也结结实实，可我一进去，就感觉阴气森森的，跟那业主说的不对劲。我拿桃木剑在那屋子里转了好几圈，最后在墙角发现个东西——一个乌黑的，破破烂烂的布娃娃，眼睛挖了，嘴巴撕了个大口子，姿势扭曲得跟个鬼似的。"

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布娃娃？这年头什么冤魂不散的都出来吓人了。

"那布娃娃...你怎么办？"

"当然是扔了呗！"老王满不在乎地说，"我念了祖师爷教的咒，一把火给烧了。扔的时候那娃娃直挺挺地往外冒黑烟，在空中晃了晃，然后就没影了。烧完那玩意儿，那屋子立马就正常了，第二天业主跟我说，晚上再没听见尖叫。"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嘀咕。老王这能力，是真有。可这布娃娃也有古怪啊，难道说是那种...怨气重的玩物？那这事儿让我心里也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