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门口的阳光有点刺眼，我把下巴搁在 手臂上，盯着那块“孕妇”牌子看了半晌，手心还是出汗。医生笑着递了个信封，我塞红包的手却有点抖。

“恭喜你，是个健康的男孩。”医生 Wortendlich 了句，又补了句，“保重身体。”

保重？我肚子里这团东西算我的身体？我心里嘀咕，也没敢问。转身往病房走，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回音。前台小护士冲我眨眨眼，我才发现她偷偷给我打了仨“赞”的手势。

前夫送的喜糖块被扔在垃圾桶了。跟他离婚的时候，他说他配不上我，说我该找个好男人，给他个孩子。 lignos的时候，他跪着求我别走，说他改。现在？哦，他劈腿了，跟个年轻实习女医生好上了。真是讽刺。

推开病房门，一股冷飕飕的阴气扑面而来。我缩缩脖子，刚想开灯，墙上的小夜灯就“啪”地亮了，昏黄的光刚好照亮床上的影子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。

我吓得直接从病床上滚下来，脸撞在地板上。那影子立刻动了，猛地压下来，阴影糊了我一脸。

“唔……”我呛着冷气往后缩，胳膊被他死死搂住，一个大力甩头。

“放开！”我挣扎着，声音发颤，“我病着呢！”

他没动，只是缓声说：“怀孕了，是我的。”

不是幻觉。我闻着身侧传来的腐朽气息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男人自从我跟他那什么“冥婚”之后，就总半夜跑来找我。白天是温柔的白大褂医生，晚上是把我勒得喘不过气的流氓鬼夫。

“你……你是鬼？”我声音发虚，“别吓我，我吓够怕了。”

他搂着我腰的手又紧了紧，声音里带点得意：“想跑？”

我试着掐他，可手穿过去一样。“喂！”

“我是你孩子的爹。”他咬在我耳边，冰凉的鼻息让我打了个哆嗦。

我彻底懵了。孩子是他？可我怎么不记得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翻来覆去想，脑子里全是离婚那天前夫和她手拉手进医院的场景。难道……

“你……是不是吸了我阳气了，所以阳间的事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他突然暴怒，浑身发抖，搂着我的手也跟着乱摆。“你敢再说一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