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我在大明当小吏》。
刚睁眼就穿到明朝小县城,成了个吃皇粮的九品芝麻官。穿粗布官袍,戴方顶乌纱,看着就别扭。穷得叮当响,上面还有几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盯着我。得,撸起袖子先想办法搞钱,再慢慢解决这些破事儿。
第七章 风波再起
“吴青天,您看这事儿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说话的是堂下左侧第一个举着牌子的状民,脑袋耷拉得老低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眼神躲闪,一看就是硬着头皮来的。他手里那块牌子,上书“命被夺、财被刮”四个大字,写得龙飞凤舞,透着一股子气急败坏。
我嘴角抽了抽,这写法,有点过于艺术了。我清了清嗓子,嗓子还是干得冒烟,但这活儿总得干下去。我抬手往旁边一指,那个熬得发白的师爷立刻会意,连忙上前一步,手里拿着卷宗。
“人氏何在?”
师爷的声音尖利,带着官府的威严,那状民明显一哆嗦,但终究还是站直了身子,磕磕巴巴地报上姓名:“小民李……李福,告……告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哭腔和哽咽给断了,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期盼。
这案子吧,挺典型的。丈夫死了,遗留下来的寡妇,守着几亩薄田,结果被亲戚给惦记上了,硬生生给逼卖了。理由是李寡妇欠了高利贷,实际上呢,那是高利贷逼她卖的。如今,李寡妇寻上门来,告的是那几个亲戚,还有背后撑腰的高利贷狗头军师。
“带人!”我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,但尽量让周围的人听清楚。
衙役们上前,将几个气势汹汹的族人押了上来,为首的是一个壮汉,脖子上挂着串歪脖子粗,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你,就是李福的嫡亲兄弟?”我指着那壮汉问道。
“是,我是!什么意思?我们哥俩……”
“停!”我打断他,眼睛往堂下一扫,正好那师爷已经把卷宗递给了旁边记录的文书,开始念起来:“李福之妻王氏,持地契前来,告称其兄李……”
这案子吧,证据确凿, deficits 这帮亲戚也没啥油水可捞,顶多就是 Collections 少拿点。关键在于高利贷那部分,他们一直没敢正面碰瓷,毕竟衙门和他们的关系,那可是微妙得很。
文书念完,堂下又是一阵唏嘘声。
“退堂!”我挥了挥手,不管是啥,先判了再说。这案子闹得,已经影响到了衙门的威信,再拖下去,就不是钱的事儿了。
吩咐下去后,我直接转身回了公堂,打算歇口气。刚一转身,就感觉背后有人影晃了晃,一股子一股子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下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