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？”汤祁诺的语气带着点戏谑，手下却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些力道，轻轻揉了揉她划破皮质的指尖。“这可是你第三次了，林翱。”

林翱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他。对面男人穿着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让人看不懂。但他眼里那点笑意，却像根细针，扎得人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汤少，”林翱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闷，像是嗓子眼里堵了块棉花，“我只是在想，这沙发是不是该换个颜色。”

换颜色？汤祁诺失笑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靠近了些。“汤小姐是觉得黑的好看？还是……衬你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耳根悄悄红了，“还是说，这颜色意味着什么？”

林翱猛地坐直了些，下意识想拉开距离，却又被他眼底的审视看得有些没底气。“不是的！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但音量不高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反驳。

汤祁诺挑了挑眉，重新靠回沙发，姿态闲适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“哦？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翱咬了咬唇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她承认，她喜欢汤祁诺，那种霸道又温柔的感觉，让她有些沉迷。但……这真的是爱吗？还是说，只是因为他是汤祁诺，是那个可以轻易掌控她生活的人？

“我……”林翔回忆起和汤祁诺的点点滴滴，从第一次见面，他开着限量版跑车来接她参加派对，到后来，他在她被其他女明星刁难时强势护住她……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有些恍惚。

“你知道吗，林翱，”汤祁诺突然打断了她，“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，让我着迷。”

林翱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。“什么味道？”

汤祁诺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抬手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。“像……带着露水的玫瑰，清新又危险。”

林翱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什么击中了。危险？她觉得自己现在对汤祁诺的感觉，就像是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，她怕输，怕一旦付出了真心，就会被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组织不好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