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尘把自行车钥匙往口袋里一塞，叹了口气，走向公交站。才六点半，站牌底下已经挤了俩人。一个胖大汉，揣着手，一脸不耐烦地跺着脚。另一个穿校服的瘦小子，正偷偷用手机打游戏，手指翻飞得飞快。

"来了来了，就俩人啊。"售票员缩在公交车门口，叼着烟，有气无力地喊。车头扬起的灰尘呛得樊尘直咳嗽。

这趟车是去城东的，票价两块五，坐到头才便宜五毛钱。樊尘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一张二十的，进站时刚买了个烤肠，现在肚子叫得欢。他看胖大汉慢悠悠地掏钱包，越想越气，抓起烤肠就塞嘴里。

"嘿！我坐这儿呢！"胖大汉一巴掌拍在空位上。樊尘咽了口烤肠，把书包往另一边一扔，懒得跟人争。胖大汉瞪他两眼，又低头数钱了。

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暖气开得太足，汗味糊了一脸。手机游戏卡了，瘦小子急得直拍大腿，胖大汉喷着烟圈，嫌弃地皱眉："少吵吵，影响我看彩票开奖呢。"

樊尘往窗边一站，捂着胸口喘气。路过医院门口时，一个穿白大褂的小护士急匆匆上车，手里还抱着个保温桶。司机没好气地说："快到站了，下个路口下！"

樊尘看着女护士被挤得东倒西歪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摸出戒指，心念一动，戒指里飘出个小冰块。女护士一愣，赶紧把手里的保温桶往怀里搂了搂。周围的人也都好奇地看过来。

"怎么回事？"胖大汉凑近，眼睛放光。樊尘把冰块往地上一扔，瞬间有人踩灭。他嘿嘿一笑："消消暑。"胖大汉吐了口烟，翻了个白眼。

快到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樊尘掏出来一看，是发小王胖子。电话里声音虎狼，"樊大侠！西街那家店出新货了，今儿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！"

樊尘刚想回绝，戒指突然嗡嗡响。他一探神念，里面多了一块青铜令牌。旁边瘦小子眼睛直了："这是……"

"开眼了？"樊尘瞥他一眼，心里嘀咕。这戒指好像认人了，往他手里一塞就没了。他往令牌上一指，"拿着，站台那老头要收摊了。"

瘦小子接过令牌，眼睛亮得放光。胖大汉撇撇嘴："装什么装，不就是个破铜烂铁嘛。"樊尘懒得理他，抓起书包就冲下公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