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吴老四，你个倒霉催的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！"捕头王狗蛋把手中的卷宗往桌上一摔，唾沫星子喷了老远。我正蹲在粪缸旁边闻着味儿查案，闻言抬头，一脸无辜："捕头大人，我刚把东西捞上来，您怎么了？"

王狗蛋没搭理我，指着地上的破锣大叫："看见没！这锣是咱们县衙前上任三天就丢的那个！底下压着俩铜钱，明显的反动标语！你个捕快是吃 probation 的？！"

我叹了口气，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捡起那面破锣。锣身被狠狠砸过，边角都卷了口子，底部果然压着两枚铜钱，面朝上， Domestic Trade 温顺得很。我捏了捏铜钱，发现其中一枚被刻意掰断了一角，边缘锉得锉亮的。

"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"我蹲在地上，眯着眼睛盯着锣上的破损痕迹，脑子里开始飞快转圈圈。"您看这破口，新摔的，但旁边那道划痕......像是刀子刻的。"

王狗蛋凑过来看了半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"你小子还知道点事儿？这可是拿脑袋撞南墙的时候丢的！昨儿仨衙役追着那贼人满街跑，最后还被按在地上揍了！"

我点点头，想起昨儿个那帮专挑硬茬儿的捕快们，领命去抓个偷鸡摸狗的，结果被人家捅伤了俩人。这锣肯定不是那帮糙老爷们砸的，对方下手极稳，报复性极强。

"两件事。"我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灰，"第一，砸锣的贼，不像是寻常的贼。第二，这锣下面，藏着没藏东西，得查。"

王狗蛋瞪大眼睛："查？查哪儿？锣不在那儿了！"

我嘴角微微上扬："您早上出门没看见？墙角那根倒下的栅栏，头朝下，底下鼓鼓囊囊的。"

王狗蛋一拍大腿，拉着我就往外跑："还愣着干嘛！赶紧查！要是让知县大人知道了，你这月俸都得扣光！"

冲进宅院，只见那根被砸歪的栅栏果然歪在墙角。我蹲下去一掏，摸出一块用油布包着的东西。王狗蛋接过油布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露出一个用红布裹着的木匣。

"这......"王狗蛋眼睛瞪得像铜铃，"这咋还裹着红布呢？"

我懒得解释，直接上手就要打开。谁知匣子盖子一松动，"哐当"一声，匣子里装着的可不是什么宝贝，而是一根染血的鞭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