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，金文雅那行字我看着眼熟，又陌生。她说我是贞子的前男友，这个鬼话我信一半，另一半估计是我昨晚没睡醒，脑子瓦特了。我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，自言自语：“白骨？鬼街？谁他妈会记得这种破事。”

我瘫在沙发上，手机又叮咚震动了一下。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瞥了一眼，还是金文雅。这次的消息更劲爆：“桀，我查了，你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和你关系不一般。”

我差点把烟蒂甩出去。新来的实习生？张小曼，那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走路路上都带着风。这都怎么扯到一块去了？我皱着眉，点开聊天记录翻看。果然，上面有几条模糊不清的对话框，背景是某个咖啡馆的图片。我这才想起来，上周部门聚餐，确实带上过她。

“别瞎说，”我回复金文雅，“小姑娘刚来，哪有那么多关系。”

金文雅的回复速度很快：“我怎么瞎说？上次部门聚餐，我看她偷瞄你的眼神，跟饿了似的。还有，上次你加班到半夜，回来一身烟酒气，她就坐在门口等你，那时候她刚下班。”

这话听着有点瘆人。我深吸一口烟，想起那天确实加班到很晚，回来路上鬼街那堆白骨还在眼前晃悠。我当时只觉得阴森，以为是加班累了眼花，现在想来……难道？

我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楼下路灯昏黄， Shadow 一片。我皱着眉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突然，楼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探头探脑。

我皱着眉，眯起眼睛。那是一家古董店，招牌已经掉了半边，黑漆漆的，平时都没几个人光顾。今天怎么……有人？而且，那影子……有点熟悉？

我皱着眉，把窗帘往上一拉。路灯正好照在一个人身上，是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长发披肩，看得不清脸。她站在店门口，手里好像拿着什么，正往店里探头探脑。

我皱着眉，从包里掏出钥匙，准备下去看看。刚打开门，那女人突然转过头，直勾勾地看着我。一股寒气从心底涌上来，我打了个哆嗦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那女人没有回答，只是微微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我这才看清，她的牙齿……好长啊！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我怒吼道，“想偷东西就偷，别吓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