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画成大巫王。 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大神通,就是凭空画东西就行。最近村里来了个傻小子,整天摆弄他那画笔,画只鸡能下蛋,画条蛇能咬人。开始大家还觉得耍花招,后来……出事了。他画的玩意儿活了,还真能干。
小说内容
老王头蹲在村口那棵歪脖老槐树下,啜溜着粗瓷大碗里的稀粥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巷子深处。那群半大小子likelike猴崽子又围在那傻小子身边瞎起哄了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,估计又是他那破画笔搞的鬼。
"我说张小豹,你那画神神叨叨的,能变出花来变朵瓜呗?"领头的那个叫狗剩的,一边掏兜一边喊。他裤裆里鼓鼓囊囊鼓着个铜板,不知又想讹谁买冰棍。
张小豹正捧着个画框左看右看,闻言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大门牙。他腰间那条油渍麻花的旧布袋里传来沙沙响,还隐约有铜钱碰撞声。"变就变,你们谁要铜板?"
老王头皱了皱眉。这傻小子以前只是个哑巴,被收养来村里时连话都说不利索。可最近半年来,他总捧着支破毛笔,在烂泥地画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开始大家当他是傻子,后来发现他画的鸡下蛋,画的蛇能咬人……这村子可就邪门了。
巷子深处突然炸起哄笑,几个丫头尖声喊叫着围了上来。张小豹单膝跪地,手指在画框前摩挲,像抚琴般轻轻划动。阳光透过槐树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,那双养在水缸里养了三年的死鱼眼居然亮了。
"画啥呢你!"狗剩推了推鼻梁上都没的假眼镜,伸手就要抢画框。他前阵子偷了村东头的李寡妇家胖橘猫,画了张猫追老鼠的画,吓得李寡妇三天没敢出门接水。
说时迟那时快,张小豹猛地一拍画框。那东西"咔嚓"一响,画里的铜钱竟活了过来,叮叮当当地滚向围观人群。狗剩吓得往后一缩,腰包里的铜板"哗啦"散了一地。
"这……这是真的?"狗剩浑身筛糠,突然感觉裤裆湿了一片——他骚操作太多,把村口井水摸得比尿还脏。
老王头猛地甩了甩粗瓷碗,稀粥泼了半地。他盯着那串在地上蹦跶的铜钱,浑浊的老眼里突然迸出点光。这铜钱是他年轻时从当铺掌柜手里赢来的,叠了三十多年,就剩这么几枚了……
张小豹蹲在铜钱堆里嘿嘿傻笑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那块青石印章。他摸到个硬物,蹲下身把东西刨出来——是个用牛筋缠着的铜钱,中间缺了一角,背面刻着个模糊的"王"字。
狗剩望着那串铜钱,突然想起他爹临死前塞给他的祖传遗物。他踉跄着扑向铜钱,欲哭无泪:"这是……这是太上老君的聚宝盆!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