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宿醉后遗症，头跟灌了铅似的沉。张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悠悠走进卫生间。昨晚为了那破厕纸，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系统给的任务奖励全耗光了，现在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，嗡嗡嗡响。还好，马桶没事。房东那老王八蛋没胆子动我这犄角旮旯的破地方。

他伸手摸了摸脸，又涩又干，跟砂纸似的。想起昨晚为了测试那厕纸效果，狂造了十几包，估计现在手头得剩个屁了。张凡叹了口气，肚子咕咕叫了两声，显然在提醒他该吃饭了。

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宿醉也挡不住你搞钱的热情啊，宿主。”

张凡白了一眼：“怎么，嫌弃我？想当年你在老地方蹲坑的时候，也没见你这么嘴硬。”

系统沉默了半秒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……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奖励‘清醒’任务，达成条件：连续三天晚上不熬夜，系统奖励能量点十点。”

张凡差点一个趔趄：“卧槽，任务难度升级了？”

“不，是难度降低了。”系统解释道，“以前是让你一个月不碰酒，现在是让你睡个整觉。毕竟，灵感这种东西，还是清醒的时候比较多。”

张凡拍了下大腿：“行，我答应！谁让你是系统呢，我能不听？”

“还有，关于昨晚你搞的那个厕纸……”系统顿了顿，“测试结果出来了：理论价值极高，但在公共场所推广有一定难度，极易引发卫生纠纷。”

张凡挑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擦出钱多，捡的人也多，容易脏。而且，这玩意儿定价太高，一般人舍不得用，还容易给人贴上‘炫富’的标签。”

张凡挠了挠头：“难道没法推广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系统说道，“只是需要换个思路。比如，针对特定人群。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什么？”

“或者，你可以先不把它当厕纸，换个用途试试？”

张凡眼睛一亮：“举例？”

“比如，擦身体试试？或者擦车？反正，只要能产生摩擦，理论上都能产生能量。”

张凡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开始快速转动。“擦车？这我倒是没想过。不过，推广起来会不会更难？”

“推广难度确实会增加，毕竟擦车不像擦屁股那么私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