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宿醉后遗症，头跟灌了铅似的沉。张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悠悠走进卫生间。昨晚为了那破厕纸，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系统给的任务奖励全耗光了，现在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，嗡嗡嗡响。还好，马桶没事。房东那老王八蛋没胆子动我这犄角旮旯的破地方。

蹲坑，放水，冲。哗啦一下，水流声儿让他清醒了点。低头看着那卷崭新的纳米厕纸，张凡心里直痒痒。这玩意儿，市场上绝对炸锅啊！擦得越脏越值钱，这逻辑，简直绝了。

“我得赶紧试试。”张凡心里琢磨着，抽出一张，故意在上面蹭了蹭，弄上点污渍。

他揣着厕纸走出门，直奔小区门口的垃圾站。那破地方堆满了各种垃圾，苍蝇蚊子满天飞，酸臭味儿一阵一阵往上冲。他蹲下，捡起那张自己弄脏的厕纸，准备扔了。

“等等。”张凡突然停住。他想起系统说过，这厕纸擦得越脏越值钱。他走到一个垃圾桶边，把厕纸扔了进去，还故意用脚踩了几下，让它更脏。

“这帮孙子，肯定能捡到。”张凡心里美滋滋的。他得看看，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。

垃圾站里，几个拾荒的闻声围了过来。他们都是附近的常住户，对垃圾站里的东西了如指掌。张凡扔的那张“脏厕所纸”被其中一个老者一眼看中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者捡起厕纸，皱着眉头闻了闻，又看了看上面的污渍。

“不知道，”张凡浑水摸鱼，“我捡来的，看着挺高级，不知道有啥用。”

老者没再说话，把厕纸揣进兜里，转身走了。其他人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凡，好像在看个疯子。张凡心里暗笑，这帮孙子，肯定觉得他是故意扔的。

“这第一步，算是迈出去了。”张凡心里想着，转身往家走。他得赶紧再弄几张，这玩意儿，潜力巨大。

回到住处，张凡再次蹲在马桶上，弄了三卷崭新的厕纸，故意弄脏，扔到了不同的地方。他想看看，这玩意儿能不能在市场上引起轰动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个二手交易平台，挂上了几个“脏厕所纸”的出售信息。价格不高，一张就卖十块。但他知道，这只是第一步，等这玩意儿火了，价格绝对会上去。

几天后，张凡接到了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