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宿醉后遗症，头跟灌了铅似的沉。张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晃悠悠走进卫生间。昨晚为了那破厕纸，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系统给的任务奖励全耗光了，现在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，嗡嗡嗡响。

还好，马桶没事。房东那老王八蛋没胆子动我这犄角旮旯的破地方。张凡蹲下去解决生理问题，动作那叫一个熟练，一看就是常年练就的。冲完水，他看着马桶圈上点水渍，眉头一皱，操，又他妈是楼上滴的。这帮王八蛋，住个楼就这么不讲究？！

解决完人生大事，张凡走到床边，拿起昨晚就摊在那儿的厕纸样本。那可是他的心血结晶啊！巴掌大小一小叠，纸质跟普通厕纸差不多厚，但摸上去有种奇异的韧性。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厕纸，擦得越脏越值钱，特别是沾了金属粉末什么的。昨晚实验结果还行，初步检测，每擦一次，上层纸张就能分离出几纳米厚的金属涂层，换算成钱，一吨能卖小几十万！

张凡搓了搓手指，心里乐得直拍大腿。有钱了，这破楼他能租多久都不是问题！再过两年，他就能把这里改成个小小加工厂，搞个量产！

他正盯着那小叠厕纸琢磨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【厕纸】核心功能产生强烈研究意向，符合绑定条件。”

张凡一愣，这是系统提示？他忘了这个破系统了？那晚加班加点研究，差点没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
“系统，说说，你想干啥？”张凡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叮！正在尝试绑定【厕纸】的【神秘功能】，预计绑定时间三秒，绑定成功概率百分之七十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神秘功能？啥玩意儿？这系统给的奖励就剩这点精力了，要是搞砸了，他又得干等。他紧张地盯着那小叠厕纸，生怕出什么岔子。

三秒，时间飞逝。

“叮！绑定【厕纸】的【神秘功能】失败！”

张凡松了口气，还好，没搞砸。不过那七成失败率，也挺要命的。他忍不住嘀咕：“娘的，就差一点！这破系统就不能靠谱点？”

“叮！提示：宿主可尝试消耗五十积分，再次尝试绑定【厕纸】的【神秘功能】，绑定成功概率提升至八十。”

张凡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