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昨晚为了研究那个破厕纸，折腾到半夜，结果系统奖励的所以精力全没了。他骂骂咧咧地走向卫生间，准备先解决生理问题，顺便看一眼他的“心血结晶”。

马桶还好，房东没敢动手动脚。不过卫生纸盒是空的，这老六，装什么好兄弟，搬进来第一天就搞这种事情。张凡心里窝火，一夜没睡好，现在又困又气，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
“操！”他抓起手机就给房东打电话，“老王，你他娘的什么意思？搬进来第一天就跟我玩儿花样？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这破屋子，受了不少罪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有气无力地声音：“小张啊，忍忍。这房子是有点破，但便宜啊。你要是不满意，搬走吧。”

“我草！”张凡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便宜？你收我半个月工资，还跟我说便宜？你他娘的合着我这是住窑洞呢？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气得直跺脚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屋子待不下去了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条系统提示音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完成‘发明’任务（厕纸），获得特殊奖励：纳米人民币厕纸x500卷，价值500万。请查收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然后眼睛瞪得溜圆。500万？他以为自己听错了？他点开系统面板一看，果然，500万现金直接到账。他手痒痒地点了点，钱就到账了，这系统还真是神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傻眼了，他没想到这厕纸竟然这么值钱。他赶紧把手机收起来，心说这事儿不能声张，得秘密进行。

他走到床边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纳米人民币厕纸。这厕纸跟普通厕纸一样，只是颜色稍微深一点，韧性也强一点。他撕下一张，朝马桶里扔去，结果那厕纸瞬间开始发光，然后缓缓地升起来，最后消失在空气中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惊呆了，他没想到这厕纸居然这么神奇。他赶紧又撕下一张，扔进马桶里，结果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。他连续试了几次，每次都是一样的情况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张凡兴奋得差点跳起来，他赶紧从床上跳下来，开始疯狂地发明厕纸。他发明了各种各样的厕纸，有金色的、银色的、还有红色的、绿色的，每一张都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