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凡对着那间漏风的出租屋，唾了一口唾沫，心里把房东骂了个狗血淋头。刚搬进来第一天，就被这老小子坑惨了。屋里光秃秃的，啥都没有，四壁漏风，屋顶甚至还能看到星星——当然，是白天。“新房子，需要自己收拾收拾。” 算你狠，老子就喜欢新（suan）的（ren）。

张凡叹了口气，开始收拾。收拾完屋子，天都黑了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把硬币和一张破纸。摸出那张纸的时候，张凡愣了一下，这不是系统发的那张特殊厕纸吗？怎么还在这？他记得很清楚，早上去上厕所的时候，顺手把那张试纸撕下来当擦手纸用了。

“草，完了。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。那可是系统奖励的特殊厕纸，擦一次就能值点钱，虽然不多，但好歹是个补充生活费的路子。他赶紧跑到洗漱间，想看看能不能把试纸洗干净再擦一次，结果发现擦痕太深了，就像被人拿刀划过一样，根本洗干净不了。

“操！”张凡又骂了一句，把试纸扔进了垃圾桶。他决定去找点吃的。于是他穿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抓起一个破布袋就出了门。

走在街上，张凡饥肠辘辘。他看到前面有个小摊，正在卖煎饼果子。他走过去，买了一根煎饼果子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就在张凡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，一个漂亮的女生走了过来。她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，长得也相当漂亮。女生看到张凡吃相，眉头皱了一下，然后对摊主说：“老板，来一份煎饼果子。”

摊主应了一声，开始做煎饼果子。女生接过煎饼果子，坐在旁边的一张小凳子上吃起来。张凡看着女生，心里有些自卑。他觉得自己太寒酸了，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连吃的都是路边摊的煎饼果子。

女生吃完了煎饼果子，付了钱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张凡突然发现，女生手里拿着的那张纸，竟然和他之前扔进垃圾桶的纸一模一样！

“操！”张凡心里再次惊呼一声。他赶紧追了上去，拦住了女生的去路。

“同学，你手中的纸……”张凡结结巴巴地说。

女生看到张凡，愣了一下，然后问道：“什么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