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这事儿你得听我说完，绝对惊掉下巴！"张凡攥着那包特制的厕纸，在宿舍里来回踱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李强的脸上了。

李强直勾勾盯着他手里那包米白色包装的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"你说啥？厕纸能擦出钱？凡哥，你这……喝多了吧？"他是李强，学生会干部，人精，但此刻实在想象不出厕纸和钱有什么逻辑关系。

张凡把纸往桌上一拍，那包纸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，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淡淡檀香味："傻了吧你！这可是纳米技术应用！我抽到超神实验系统，任务就是开发出改变世界的东西。恰好第一步就从生活用品开始，顺手就给搞出来了。"

李强咽了口唾沫，视线落在那包纸上，压着火气问："具体怎么个擦出钱法？钞票粘在上面？"

"去你的钞票！"张凡不耐烦地摆手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上是银行APP转账成功的提示音，收款人姓名后面跟着一串五位数的数字。

李强眼睛瞪圆了："五位数？你转给别人了？"

"废话。"张凡得意得很，把纸抽出一小段，对着垃圾桶轻轻一擦，故意弄脏了表面，然后往空中一抛。那团纸在空中翻了个跟头，突然"叮"的一声轻响，一枚亮闪闪的硬币就贴在了张凡的指头上。

李强手都伸出来了，跟着纸的轨迹看去，空中啥也没有，地上硬币也不见，只听见那声悦耳的响声，简直像拍电影配的音。

"我靠！"李强捂着嘴，下巴差点砸到桌子上。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突然想起啥："等等，凡哥，是不是沾到别的金属了？故意骗我？"

张凡失笑了："疯了吧你，我这可是拿电子支付账户余额当原型设计的。越用越值钱，你看！"他继续把纸往不同材质的桌面上蹭，金属桌、塑料桌、木桌……每一次抛起，都有不同颜色的闪光，从银币变成了金币，最后甚至出现了一串二维码。

李强彻底傻了，手指颤抖着接过那张脏兮兮的纸，对着自己的手掌擦了两下，然后用意念想象着收款。几秒钟后，手掌心多出一张薄薄的虚拟屏幕，显示着刚刚到账的五位数金额。

"我他妈信了。"李强声音发颤，突然眼神一狠，"凡哥，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