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一股带着点凉意的夜风灌了进来，吹散了些许睡意，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窗外，城市还在沉睡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附近的街道。

这城市，大半夜的安静得有点吓人。王凡盯着窗外，心里还在琢磨白天的那个梦。梦里那些碎片化的画面，好像都藏着什么，但又乱得像一锅粥。他是个解梦师，这点本事是意外得来的，自从那场怪梦之后，他就发现自己能听到别人的梦境了。

这天下午，他又接了个活儿。是个失恋的女人，梦里全是哭泣和破碎的玻璃。王凡听着，语气平淡：“玻璃碎了，说明你对这段感情有割舍不下的地方。但哭，不代表你真的放不下。试着看开点，那个人不合适，强求是没用的。”

那女人听完，愣了半天，最后“嘭”一声关上了门，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别的。王凡撇撇嘴，这种事，说多了也白说，人心这东西，太复杂了。

回到住处，他刚坐下，脑中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。一串乱码似的画面糊了他一脸，有高楼大厦着火，有很多人在奔跑，还有个模糊的人影，看不清脸。

王凡皱眉，这谁家梦境这么乱七八糟的？他集中精神，试图理清这堆乱码。渐渐地，画面开始清晰起来，那是个巨大的黑色漩涡，漩涡中心，好像有个小小的光点在闪烁。

“黑漩涡……光点……”王凡喃喃自语，这感觉不熟，也不像是他以前听过的任何梦境。他试着去触碰那光点，指尖刚一碰到，一股信息流就猛地灌了进来，刺得他头痛欲裂。

好不容易缓过来，王凡才搞明白，这竟然是个“升级”的梦境。别人的梦境，大多是情绪和经历的反映，但这个，却像是个……警告？或者指引？

信息流里提到，这个漩涡代表着某种巨大的危险，而那个光点，则是唯一的生路。但要抓住光点，需要付出代价。代价是什么？信息断了，没说。

王凡额头冒汗，这事儿不对劲。他平时听梦，顶多是帮人分析分析情绪，哪来的什么危险和代价？而且，这梦境里提到的“漩涡”，感觉非常真实，不像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