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一股带着点凉意的夜风灌了进来，吹散了些许睡意，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窗外，城市还在沉睡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附近的街道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昨晚那股子阴冷劲儿好像真的被这夜风吹散了。王凡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，梦里他走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，身后似乎有人跟着他，但回头一看，却什么也没有。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让他一整个晚上都睡不安稳。

回到床上，王凡决定再躺一会儿，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脑子里却一点思绪也没有，反而更加昏沉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却像有生命一样，在他的后脖颈子那里盘旋，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王凡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有些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你好？”王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嘈杂的声音：“你醒了吗？我已经在这里了。”

王凡皱了皱眉，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说他已经在那里了。他试图理清思绪，但脑子还是有些昏沉。

“你是谁？我在哪里？”王凡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我嘛，我是来找你的人。至于在哪里，你打开门就能知道了。”

王凡心里一惊，公安局？他什么时候惹上这事了？难道昨晚的梦真的跟现实有什么关系？

王凡匆匆打开房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。王凡有些疑惑地看着他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叫李健，是公安局的，你叫王凡，对吧？”中年男人直接说道。

王凡点点头，心里更加疑惑了。

“昨晚有人报警说你在你家附近看到一个奇怪的幻觉，怀疑你精神有问题，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。”李健解释道。

王凡这才想起来，昨晚他确实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他，但仔细一看却什么也没有。他当时还以为是幻觉，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报警了。

“昨晚……真的是我看到的？”王凡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