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的话音还在耳边回荡，苏晚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，透不过气。她看着眼前的男人，那张她曾亲密到能倒映出自己笑容的脸，此刻却写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。愧疚？后悔？还是单纯的不甘心？
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？”苏晚下意识地问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都是成年人了， Relay那些酒后胡言乱语需要多大的勇气？尤其是对着曾经最伤她的人。

林深没有直接回答，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苏晚面前，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曾经清澈见底，如今却盛满了防备和疏离的眸子。“因为后悔了。”他声音很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，“后悔那天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，后悔没有在你提出离婚时就好好抱住你，告诉你我有多不舍。”

苏晚愣住了。她以为林深最多也就是认个错，或者说几句场面话，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“后悔”这两个字。后悔？对于已经离婚的两个人来说，这个字眼显得有些……讽刺？

“现在说后悔，晚了。”苏晚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放了我，我也放了你。我们都该往前看了。”

“往前看？”林深像是被她的话刺痛了，“苏晚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往前看的时候，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难掩沙哑，“我后面的路，在哪？”

苏晚抬起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。那里面有什么？是痛苦？是不甘？还是……她不敢确定，也害怕确定。

“林深，你这样纠缠下去，对谁都没好处。”苏晚试图拉开距离，伸手推了推他，“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，你该找你的新生活了。”

“新生活？”林深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自嘲，“苏晚，除了你，我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什么是我找不到的新生活？”

他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插在苏晚心上。是她太现实了，还是林深太自我？离婚两个月，她努力让自己过得好一些，交了新朋友，甚至开始尝试和别的男人接触。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，还是会想起和林深在一起的日子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气得声音发抖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