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旭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，指节微微发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。“那个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这书……挺好看的啊。”李晴晴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抬眼看他时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她放下书，指了指封面，“《小王子》啊，你读过？

“没……”赵旭心里有点发虚，自己昨天加班到凌晨，随手抓了本杂志翻了几页，哪记得什么《小王子》。他赶紧掩饰，“我就是觉得封面挺特别的，颜色搭配得不错。”

李晴晴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她打开笔记本，开始敲敲打打，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像镀了一层金边。赵旭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别扭，好像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傻话，把气氛搞砸了。

“对了，”赵旭想起个事儿，“你上次说那个设计稿，我回去看了几眼，有几个地方……”

李晴晴头也没抬，只是说：“嗯，发你邮箱了。”

“那个背景色，我觉得……”赵旭说了自己的想法，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。

李晴晴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看着他：“赵旭，我觉得你说的对。不过，领导那边可能会有意见。”

赵旭一愣：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
“那个项目是领导力挺的，他用了很多心血。”李晴晴摇摇头，“你提出的建议很好，但可能会让他觉得被否定。”

赵旭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该怎么选，但李晴晴的话点醒了他。职场不是学校，不是非黑即白，很多事情都是利害关系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赵旭点点头，“那……我还是按原来的做吧。”

李晴晴又笑了，这次笑得更灿烂：“你啊，凡事往自己身上想太多。”

赵旭没说话，心里有点讽刺。自己这点小心思，在她眼里就是个傻瓜，可这世界上，有几个像她这么简单通透的人？

晚上回家，赵旭刚进公司大门，就碰到 Perry 正在楼下抽烟。Perry 摸着下巴看他，眼神有点古怪：“哟，赵总监，今天气色不错啊。”

赵旭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儿要来了。他掐灭烟，直视着 Perry 的眼睛：“陈总找我说话。”

Perry 摸了摸鼻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呵，年轻人。有时候啊，能屈能伸才是本事。